张越讲述怪孩子韩红 “六岁的孩子有多单纯她就有多单纯”

曲目:张越讲述怪孩子韩红 “六岁的孩子有多单纯她就有多单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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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/07/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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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导读】 2017 年4 月8 日,《阿尔兹记忆的爱情》北京最后一场我去听了,听到那些熟悉的旋律被准确而优美地填词后再由不同的演员唱出来,同时,看到我旁边的女士四次在歌唱中擦眼泪,不禁感慨,一出原创音乐剧,里面若有三四个好听的段落就已经让人满足了,从头好听到...

    6月11日,第71届托尼奖颁奖礼在美国纽约举行。今年,它第一次和中国扯上了关系—音乐人韩红成为首位受邀的中国作曲家出席颁奖礼。托尼奖是美国戏剧最高奖,拥有七十年历史之久,与电影奥斯卡奖、音乐格莱美奖以及电视艾美奖并称美国艺术界四大顶级奖项。为何韩红会被托尼奖邀请呢?这源于她的转型之作——音乐剧《阿尔兹记忆的爱情》。这部她首次操刀全部作曲的音乐剧四月初在北京连演四场,备受好评。每次谢幕时,韩红都会从后台跑着出来给观众深深鞠上一躬,称自己是新人小韩,希望自己转型成功。韩红并没有接受过专业作曲训练,但她创作时音乐就自然地流淌出来,一气呵成。可她从来不愿多谈创作,她认为音乐人就要靠音乐说话。央视著名主持人张越称韩红为“怪孩子”:“她聊着聊着天儿或吃着吃着饭,会突然站起来招呼也不打跑进书房又弹又唱哼哼唧唧不出来了。”是张越在酒吧里发现了韩红并挖掘了她,有机会目睹韩红在创作和生活中的真实状态,让我们听听张越讲述的“怪孩子韩红”。

牛不牛,你就说牛不牛吧?

对我来说,韩红是个孩子,肯定不是坏孩子,也不能算一般意义上的好孩子,她是个怪孩子。

我们认识已有20年,但素日里极少来往,一两年也不见一次面,如果见面,只会是一个原因,她又写了几首自己得意的歌,叫我“赶紧过来听听”,通常从傍晚开始,先唱新歌,再用不同的风格演绎这些歌,然后勾出类似风格的老歌,顺便又唱起别人的歌,从流行唱到民歌再唱到歌剧,一会儿弹吉他唱,一会儿弹钢琴,唱一会儿清唱,唱到夜色渐浓又曙光乍现,其间只管倒水,不管饭,不让睡而且不许插嘴……一般是我听歌听到两眼发直,头脑昏乱,她才抹着汗得意地问:

“怎么样?你说怎么样?牛不牛,你就说牛不牛吧?”

此时我必须以一个肯定的答复赶快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演唱会,如果敢对任何一首歌稍有疑议,她为了要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处理,就又会唱将起来,那我就很难脱身……她是我见过的最爱唱也是最能唱的人……很快,这次听到的歌会在大街小巷传唱起来。

近半年,是我们见面最频繁的一个阶段,因为,她开始写一部音乐剧找我说:

“又写了几段儿,听听怎么样?”

我一直以为一部音乐剧的创作过程应该是这样:先有剧本,然后有歌词,再做曲。韩红的创作过程却让我吃惊,剧本没有,歌词也没有,只知道故事情节来自一 个电影,她根据那部电影的大致情节情绪写音乐。所谓的唱段都是:啦啦啦、啦啦啦啦……我并不知道她在啦啦些什么,但能听出是在表达什么样的情感、描述什么样的情境,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、绝望还是愤怒,都很好听,细腻而深情,风格差异又整体统一,段落清晰又相对完整……她有很奇怪的音乐直觉,比如一个深情的大段之后,她认为该有一个急促的小段,于是写了并模糊地称之为“跑”,尽管她并不知道谁在跑?为什么要跑?等剧本出来,发现男女主人公初次约会抒情之后就是一个抓小偷的段落,正是那个深情大段和其后的“跑”。就这么瞎子摸象般地写了半年,写了五六十个唱段,后来配合剧本用了将近三十段音乐,剩下的差不多够再写一个剧了。

她写音乐很灵,跟合作伙伴开会谈本子,说到某处好像缺了一个唱段,她就钻 进旁边的屋子里,20 分钟写完了,就是黄绮珊亮相时的歌《美丽一针》。事实上她经常如此,我们聊着聊着天儿或吃着吃着饭,她会突然站起来招呼也不打跑进书房又弹又唱哼哼唧唧不出来了,于是我自己也就走了不必告辞,等她写完一段方才想起:人呢?人哪儿去了?估计是打算汇报 演出,但观众早跑了。

音乐对她来说,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,她没学过作曲,不了解音乐剧,甚至不识五线谱,但那些好听的旋律就像自己排着队,一首接一首地往她脑子里挤,挤得常常来不及把它们记下来。20 年前,她第一 次上电视,激动地带齐自己写过的所有的歌,然后就二了巴唧地把那一大包手稿丢在了“面的”里,(微型面包出租车)而且, 没开发票······

“那就找不回来啦!”我都急了。

“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呗,我再写不就完了?”她倒不急。

想来,20 年前那位面的司机一定把那一大包乱七八糟的手稿扔进了垃圾桶,他扔了多少能脍炙人口的歌啊!

所谓的“容易”又来自她的极度专注,她白天黑夜地趴在那儿,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写,反反复复地弹,她不是不苦,是不觉得苦,因为她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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